在自己床上。
在最安全的地方。
做最危险的事。等下拨通的时候,浅浅不会装。。
被他听到呻吟、床架咯吱、骨传导的不明杂音。
就是在他正选客场球馆里。
他永远想不到在家里的床上,他女朋友正一边和他说'比赛加油'一边在被另一个人操到翻白眼口水淌到锁骨。”
她说完这句话把篮球服下摆微微撩起。
大腿上黑色的新吊带袜在她的手指下被阳光照亮得近乎幽蓝到晃眼。
裙子下面是真空。
今天一天都将是真空,从早上起床脱掉睡裙套上球衣到现在,她下面一直什么都没穿。
阴唇在吊带袜的上缘若隐若现,腿内侧还残留早上从被窝里带来的残余体温和被新丝袜的凉意压迫后轻微的粉色压痕。
窗外银杏树叶沙沙沙沙响个不停。
她听着楼下母亲还在继续翻炒最后一道青菜。
橄榄油碰到热铁锅呲啦一声拉长音,排骨汤收汁后变得更浓的焦香灌满了楼梯井。
这种味道是她整个青春期的背景气味。
现在它成了她被操前的最后一道防线。
最熟悉的香气里躺着最陌生的自己。
蓝牙耳机重新塞回她左耳。
白色单耳,贴在她耳廓内侧,隐在散开的发丝间几乎看不见。
她在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手指停在周屿的名字上方悬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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