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在九点半响了。
她赤脚跑下楼。
木楼梯被她踩得噔噔噔轻响,脚掌心踩在旧木板边沿还残留着早晨凉意。
跑过厨房门口时朝里看了一眼,母亲正弯腰往汤里撒盐,头上戴着防油烟帽,灶台边上搁着一盘还没下锅的洗好的青菜。
玄关的鞋柜上有盆绿萝,叶子上的水珠还没干。
她把门打开。
站在门外的是我。
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
不是第一次去仓库她拎的旧帆布包的那种鼓囊囊,这个袋子只有她手臂一半粗,但里面装的东西比她任何一次带去的工具都更重要。
我带了一支新口红。
不是之前香奈儿那支正红,颜色比那支更烈,膏体全新刚拆的包装盒还在袋底;一瓶没拆封的超大瓶润滑液。
水溶性500ml,瓶身标签印着几朵不伦不类的玫瑰剪影;一个蓝牙单耳耳机白色的小东西躺在袋底被润滑液压着;一双还没拆包装的新丝袜黑色吊带款。
没有手铐没有项圈没有跳蛋。
今天不需要那些旧工具。
今天是新的。
她站在玄关里。
阳光从门上的磨砂玻璃打进来,把她裹在白色篮球服里的轮廓照成柔光半透明剪影。
乳头隐约可见,从锁骨以下微凸的一对小点在白色面料上随呼吸轻轻起伏。
大腿从过短的下摆下延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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