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比赛穿着来给我加油好不好。”她接过来笑着说好,叠好放进衣柜最深处。
从夏天到秋天,她一直没穿。
不是因为不喜欢。
是因为每次想穿的时候,衣柜最深处那件球衣旁就挂着那条第一天被胁迫时穿的黑色过膝袜。
今天不一样。今天她不是去球场给周屿加油,是穿给另一个人看。在他送她的篮球服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把篮球服从衣架上取下来。
标签是新的,吊牌上印着“女款s码”。
她把吊牌撕掉,塑料扣断开时发出极细微的啪。
然后站在落地镜前。
她的卧室没有周屿家那种带裂纹的旧镜子,这面镜子是她初中时妈妈给她买的,镜框上还贴着她自己用彩纸剪的星星贴纸,有些已经翘边了。
她把篮球服举在自己身前对着镜子比了比。
下摆刚好遮住屁股,领口比平时穿的校服大一圈,露出一整片锁骨和左边半截肩膀。
白色的网眼面料在晨光里微微透光,能看到她睡裙吊带在衣架后面晃荡。
背后那个号码。
周屿的号码。
在镜子里翻成左右颠倒的数字。
她把睡裙脱掉。
光着身体站在镜前,只穿白色棉内裤。
然后把篮球服从头上套下去。
网眼面料滑过脸、滑过胸口、滑过腰。
下摆落在臀峰正下方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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