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在自己床上。
变成一条只能由老师抓住的滑鱼。
啊。”
她从前趴的姿势被我翻过来。
仰面躺在床中央。
满身润滑液让她整个人像镶了一层极薄的透明瓷釉。
我把她双腿分开,举高。
她那双新吊带袜裹着的小腿悬在我腰侧,黑色丝袜的脚尖已被润滑液全浸成半透明,能看到她脚趾在努力蜷曲。
我从正面再次进入。
噗嗤。
居高临下看着她瞳孔散大布满泪膜的脸。
她伸手想抓住我手臂但手指在润滑液层上完全抓不住。
每次她想使力就滑开了只在我手腕内侧留下一道道闪亮的指痕。
最后她放弃抓。
把自己的手摊开任它们被床垫弹得飘来荡去。
只靠阴道夹紧我的唯一锚点,让自己整个人随着抽送节奏在床上滑上滑下。
床腿的咯吱声越来越急。
每一下都带着木质疲劳的钝响,和她旧床架一起承受着这场满床润滑液的疯狂撞击。
卧室墙角那面落地镜。
镜框上她初中自己用彩纸剪着贴的歪斜星星贴纸已经翘起了两个角,在她满身润滑液从床上滑下来踩在木地板上时,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湿脚印。
这些湿脚印从床边延伸到镜前。
全身的润滑液还在往下滴,大腿内侧的透明黏稠液体混着刚才内射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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