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只能被老师抓住的鱼。太滑了。
自己抓自己都握不住。
涂到连自己的手指都找不到自己的皮肤。
涂到这张旧床浸成泳池。
今晚妈妈上来送排骨饭,碗底会滑走,她说这床头柜怎么这么滑。
不知道那是浅浅全身被涂满的润滑液残余。
她辛苦炖了好久的排骨汤碗底打转转。
她擦桌子时说好奇怪是不是你床头柜发霉。
她永远不会知道那是老师留在她女儿房间里的印记。”
我把剩余的半瓶润滑液全倒在她臀峰、大腿后侧和她的吊带扣边缘。
透明液体淌在她黑色吊带袜表面形成了一层闪亮的膜。
丝袜纤维吸了一部分润滑液开始变得从哑光变成湿亮。
整张床单现在到处都是润滑液的湿痕。
刚滴下去的是一小圈透明油斑,已经洇开的是大片暗色阴影。
新换的第十二层丝袜原本放在床头的枕头边。
不知什么时候滑下来,掉在床单上一小滩润滑液里,袜尖已经被浸透成了半透明。
油光play。
她全身现在是湿淋淋油亮亮的。
阳光从窗帘缝隙打在她身上反射出极细微的漫射光。
锁骨、乳房、腹部、大腿内侧。
每一寸都像刚出水的海豚皮。
她试着自己在床上跪起来想换个姿势,膝盖刚落在床单上整个人就往前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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