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二颗,三颗,四颗。
白色棉质衬衫从肩膀滑落,落在脚边的旧地板接缝上。
内衣是白色纯棉。
不是蕾丝,最简单的款式,没有任何花纹。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搭扣。
金属钩弹开时发出轻微的叮。
内衣落在衬衫上面。
裙子拉开拉链堆在脚踝,她从里面跨出来。
内裤脱干净,白色纯棉,裆部已被跳蛋持续渗出的淫水浸得全透明了。
她把内裤放在讲桌上跳蛋旁边。
全裸。
只剩白色过膝袜裹着小腿和膝盖,帆布鞋脱在讲台下,赤足踩在旧地板上,脚背上的淡青色静脉在苍白皮肤下隐约可见。
右踝铃铛在她踮脚时轻轻碰响。
叮。
极轻,在空旷的旧教室里吸音效果和仓库完全不同。
没有铁锈的潮气来吸收高频,只有旧木的干燥混响。
铃响被扩散到布满灰尘的黑板区后只剩下最尾那一丁点延音在课桌之间缓慢流淌,像是灰尘在帮她传递这个声音。
她站上讲台踏板。
木质踏板被她赤足的重量压出轻微的咯吱。
面对空教室,面对一排排无人课桌。
阳光从她背后窗户打进来,把她的裸体轮廓在讲台上投出修长倒影。
倒影落在布满灰尘的第一排桌面上,恰好和那张废投影仪的旧幕布投影叠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轮...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