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
妈妈在客厅看电视,问她怎么今天这么晚。
她说自习课加补课,妈妈说哦,继续看电视剧。
她上楼,关门,开灯。
站在穿衣镜前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镜子里。
上身那两排残余红字还在微弱反光:左乳上“老”呈极淡的粉红只剩左边木字旁还能看清,右边“师”的“帀”几乎没影了只留下竖折钩的起笔埋在角质层深处。
她用手指轻轻摸了一下左乳上那块残留。
皮肤光滑没有任何凸起,但色素已开始被表皮基底层的黑色素细胞缓慢接纳。
从今以后洗澡这两字会越来越淡。
但它们永远不会彻底消失。
就像一个极度缓慢的纹身。
用的是口红而不是针,但效果一样。
终生的。
她把今天这条开裆黑丝从包里拿出来。
叠好,压在其他所有丝袜上面。
现在枕头下面十二层了。
第十二层是旧教室第三排课桌高潮时开的苞。
新买的,今天才拆封,还没被精液浸过只有她自己坐在讲台上时的汗和粉笔灰。
然后从笔袋里轻轻摸出那颗铃铛。
红绳已经被体温捂干,铃铛在掌心里轻轻一摇。
叮。
极细极轻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笔袋继续放回书包内侧。
以后每次摸到它。
她会想起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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