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峰上最深处那两条还凸着,她用手轻轻按了一下,疼得嘶了一声,但随即嘴角翘了一下。
她把脚踝上的铃铛解下来。
红绳被汗浸湿了半截,解开时有点涩,铃铛在掌心里轻轻晃。
叮。
极轻,这次没有教室回声的延续,因为窗帘被风吹得鼓了起来,外面的柔和夜风把声波带走了。
她把铃铛放在讲桌上,和彩色图钉、粉笔头、断掉的教鞭并排。
然后拿过帆布包,把那颗已经洗干净又重回阴道沾染了新一轮精液的旧跳蛋放回包内侧拉链夹层。
把那条今天下午在旧教室第三排课桌上被操时没穿但一直垫在讲台坐下的开裆黑丝从包里拿出来。
新的,黑色,吊带款,今天中午拆封时还带着尼龙淡淡化工味。
她把丝袜叠成巴掌大小的方块,压在最底层。
包里已有昨天、前天、大前天和这几天累积的好几条,这条新的叠在最上面。
然后她抽出那张从讲台底下柜子里找到的笔记本折页。
六年前另一个林浅浅的手写日记。
折角在她胸前口袋里被汗浸得微湿,展开时纸张边缘稍黏。
她在昏暗的路灯光下重新读了遍那行字:“林浅浅,你为什么要穿那条体操服去上课。”她从讲台下捡起刚才没收起的一支新粉笔头,在这张旧的折页背面端端正正地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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