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床上那只自己的泰迪熊——不是周屿家那只,是她自己卧室这只。
她摸了一下自己熊的鼻子——绒毛全部蓬松,没有口水痕,没有精液溅过,没有红丝带歪斜。
但她今天在周屿家熊面前,已经完全无法回头地告别了只乖乖当女友的自己。
“小熊。今天你兄弟——屿哥哥那只熊——看到我了。他被我亲了一口额头还被我高潮时滴了口水。他被我推倒了一次又被我扶起来坐好。屿哥哥今晚上床前会摸他耳朵——他会说怎么摸起来有点硬,是不是潮湿天气返潮。他不知道那硬块是他女朋友的口水干透后跟绒毛结成的膜。浅浅替他舔干净了。今晚最后一次亲屿哥哥侧脸的时候嘴里还有淡淡的洗洁精柠檬味和一点点精液都没洗干净的腥——他没闻到。他觉得今天的火锅太赞了。他约老师下周还来。我也说好。但我的内裤裆全是他没发现的、老师的精液。”
把熊放进被窝搂在怀里——关了灯。
窗帘缝里漏进小区路灯的橘黄光洒在自己身上。
闭眼前她摸了一下右脚踝——那圈被红绳系过铃铛的位置现在只剩极轻微的红痕,明天早上就会消。
但铃铛的声音还留在她脑子里——叮——叮——是她自己在周屿旁边偷偷按跳蛋时那颗铃铛被膝盖内收力震响的瞬间——那声铃在电磁炉噪音和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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