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下午。高三(3)班教室。第三排靠窗。
窗外的梧桐叶已经开始变黄,九月末的阳光从树叶缝隙里筛下来,在课桌上投出细碎的金斑。
空调出风口咝咝吹着冷气,把前排女生刘海吹得微微飘起。
黑板上方挂着的钟指向三点十五分。
化学老师在讲台上写板书,粉笔和黑板摩擦发出持续不断的吱嘎吱嘎声。
离子方程式的配平步骤占满了整面黑板。
教室里弥漫着粉笔灰的干燥气味、几十个人的呼吸混合在一起的微温体味、以及窗外操场飘进来的塑胶跑道被太阳晒热后的淡淡橡胶味。
林浅浅坐在第三排靠窗,面前摊着化学习题册。
题目一道没做。
她的腿在课桌下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阴道里塞着一颗跳蛋。
没开震动。
只是塞着。
硅胶椭圆体被体温焐得温热,静悄悄地待在g点下方那个刚好能卡住椭圆体弧线的凹陷里。
从午休到现在,她就这样含着它上了两节课。
每次站起来回答问题时,阴道内壁就会不由自主地夹一下跳蛋的边缘。
极细微的收缩,没人看得见,但她自己能感觉到。
跳蛋的细线从阴道口垂出来,沿着大腿内侧贴在内裤裆部边缘,被校服裙遮得严严实实。
她穿的不是仓库那条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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