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从穴口往外涌,口红碰到液体就化成一团淡粉色的水彩,试了好几次都留不下完整字迹。
口红尖在她自己分泌的淫水里反复蘸湿又蹭干。
第六次才终于在穴口下方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模糊的“入”——左边淫水浸了半边的笔划已经化开了,只剩右边还勉强能看。
然后是臀缝。
她自己掰开臀瓣——带着肛塞底座往外分。
肛塞被臀肉牵动微微往外滑了不到一毫米又被自己吸回去。
我拔出肛塞,先放在一边。
然后把口红点在肛门口正上方——刚排净又被肛塞撑过的肛门还没完全闭合,边缘微红,黏膜在灯光下发着润泽的暗光。
写字时她整个人往前一窜——不是疼,是那个位置从未被画上去过任何东西。
写完。
她转过身对着镜子掰开臀缝看——“另一入口”。
她重新跪直。
镜子里现在是自己——从后颈、到耳后、到腋下、到大腿内侧、到穴口、到臀缝——全是红字。
昨天写的那些位置今天一个都没写。
今天是新位置。
比新位置更要命的是——这些位置全是她自己平时会摸到的地方。
她从头到脚念完,然后说:“全身上下——只要能被写字的地方——全是老师的——连耳朵后面都不放过——连腋下都——都是老师的味道。周屿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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