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明天回来。”我站在她身后,声音压得很低,刚好让她在雨声里听到,“你说今天是最后的自由。第一天是被我逼的。第二天是被你自己的逼逼来的。第三天是带着工具来的。今天——今天你连灌肠都自己提前做了。自己洗了灌肠器。自己在家里练习憋水。自己买肛塞。自己发消息预约时间。你什么时候才学会乖?”
她在镜子里抬起眼睛看我。虹膜在暗光里放大成黑洞,泪膜把眼白反射出微光。嘴唇分开——口红残留在上唇中央那一小块。
“浅浅——”喉咙上下滚动,项圈的铆钉跟着往上顶了一下又落回来,“浅浅不乖——浅浅从来没有乖过。第一天就该跑的。第二天就该把u盘偷回来然后去报警——但是浅浅没有——第三天就该把口红扔了把手铐锁在柜子里再也不来仓库——但是浅浅没有。第三天带着新买的口红和手铐来了。第四天——今天是第四天——自己发消息预约——自己昨晚洗了灌肠器洗到半夜——在浴室用开水烫了两遍——蹲在浴缸里往屁眼里塞手指——没塞进去——疼——但疼的时候逼在流水——逼不听话——逼在屁眼被手指戳的时候自动往外喷骚水——不是老师逼的。每一件——都是浅浅自己想的。老师说得对。浅浅真的非常不乖。是最不乖的高中生。是最不乖的周屿女朋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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