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咬住抽绳的塑料头——咬住、往外拉、滑掉、再咬、再拉,腮帮子鼓动,牙齿磨着那个塑料头发出细微的咔嚓咔嚓声。
口水从嘴角滴下来——沿着抽绳往下滑进裤腰。
拉了三轮才解开——她把抽绳含在嘴里长长地拖出来,像鱼鹰从水中叼出了一条鳗鱼。
然后裤腰松了。
她抬起头,喘了两口。
“起来。趴到鞍马上。”
她站起来转身走向旧鞍马。
不是跪,是趴——上半身贴着鞍马裂开的旧皮革,双手反铐在背后没法支撑,只能靠乳房和锁骨压在皮面上平衡重心。
屁股翘起来——肉丝吊带袜的吊带扣在她大腿外侧叮叮响,臀峰上刚才那行红字“老师的专属通道”正对着我。
蕾丝内裤早不知从哪里甩在地上——穴口完全暴露,阴唇外翻,湿得整条阴缝在暗光下泛亮。
从会阴到大腿内侧,全是刚才站着写字时一路淌下来的淫水,已经把肉丝袜面染成了深色。
我把手掌平放在她右臀峰上——皮肤滚烫,红肿未消。
刚才那十个掌印还没褪,层层叠叠叠成一片深玫红,手贴上去能感受到皮肤下毛细血管在高速搏动。
她侧过来的半张脸压在鞍马裂口处——呼出的气一口又一口喷在旧皮革上,逐渐形成两团白雾。
“啪——”
不是用巴掌,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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