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从后方抵在穴口上。她已经在滴。
“自己说。”
“操我——老师——操死母狗——从镜子前——从后面——像浅浅在日记里写的那样——后入——掐住脖子——逼全撑开——每个字都要看——看镜子里——看浅浅怎么被自己写的字操到翻眼——”
全根没入。
啪——她一脑袋撞上镜面,额头重重磕在那道斜裂痕上,裂痕又被加长了几毫米。
但她在被撞出去的第三毫秒腰已经主动往后送到了最大弧——不是躲,是吃。
“啊——!胀——龟头刮到了——龟头冠刮在浅浅的g点上了——好粗——每一下——都刮——每一下——都——天——顶到子宫口了——老师——插到底了——老师鸡巴的形状——浅浅逼里记住了——和昨天一样——比昨天更烫——烫到浅浅子宫口正在自己往下将——它想被撞——它想被——狠狠——撞——”
我掐住她的脖子。
五根手指压在项圈上沿和喉管两侧——不是掐到窒息,是掐到大脑缺氧的临界点。
她的脉搏在我掌心下暴跳——每分钟至少一百六十下。
脸在镜子里从潮红色转成深紫——嘴唇发绀——但嘴角是往上咧的。
她嘶鸣:“掐死我——掐到翻白眼——掐到口水滴到地上——舌头——舌头自己出来了——收不回去——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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