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蓬头开到最大。
她站在热瀑下面——低头看着自己:左乳上老师的母狗已经被冷水洗了大半,但水汽一蒸,角质层的红痕又显出一丝淡粉色。
右臀上的手指印最顽固——擦了两次沐浴露用力搓到皮肤发疼还看得到轮廓。
她转过去——后腰上周屿从未到达的领地已经没了。
臀尖上那个淡红色的掌印——不是口红,是物理微血管破裂,消不掉,只能等身体自行修复。
她摸了摸那道红痕。
然后拿起放在洗手盆边的那支香奈儿口红。
旋开。
旋出。
放在锁骨上——只是轻轻点了一下。
镜子里——锁骨上又多了一道极细的红痕。
她看着那道痕。
收回口红。
擦干净。
放回化妆包。
卧室。
手机亮了。
周屿的短信:“浅浅!集训明天就能结束啦!我打听到了你的实习老师也住附近,回头可以一起去吃个饭吗?”她看着这条消息。
屏幕上的字在逐渐模糊——眨了眨眼又重新聚焦。
然后打字:“好。明天见。晚安。”发送。
关机。
从枕头下面摸出今天那条肉色吊带袜——裆部被操破的洞能伸进一整根大拇指,袜面还有好几道风干后变成淡白色的高潮喷痕。
她把丝袜叠好,放在黑丝和校服裙的上面——现在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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