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擦。
跪在和我同一片夕阳的红光里,全身红字配铆钉项圈,脸覆精液。
她跪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
然后慢慢站起来——膝盖在水泥地上跪出两道深灰印,丝袜磨薄的地方能看到膝盖皮肤透出来的深红。
手铐解开了,手腕的勒痕会留到明晚。
她走向镜子,弯腰从地上把该穿的穿回来。
内衣——先穿左肩再右肩,扣子在背后扣了好久才扣上。
衬衫——扣子全系好——锁骨上那行“周屿的女朋友”重新被白色领口盖住,但红字透过衬衫没那么容易——必须等到明晚才能完全洗掉。
裙子拉回腰际。
吊带袜左扣跳脱了——她掰开扣子,将弹出来的吊带头重新塞进袜口蕾丝的凹槽里,咔嗒——扣好。
脸上的精液——故意不擦。
只抿了抿嘴,把嘴唇上那层干枯的精液膜抿碎。
走到器材箱前收拾。
灌肠器还在塑料袋里——她手指碰上时在表面留下一枚自己的指纹。
项圈——从脖子上摸了一把铆钉,没解。
然后拿起口红——旋开,发现膏体比中午短了一大截,从正圆柱变成了斜锥状。
她看着那截歪掉的口红尖,在帆布包内侧画了一个小小的爱心。
然后把所有东西一样一样收回包里:口红盖好盖子放夹层。
手铐——锁进包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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