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丝斜织在整面落地窗上,将城市边缘的霓虹晕染成一片流动的暖色光斑。
我推开门,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柔和的琥珀色光线顺着我的影子爬进客厅。
空气里浮动着极淡的白茶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冽,那是沐雪吟身上独有的气息。
像初雪落在青石板上,不沾尘,不惹俗,连呼吸都仿佛被滤过一层霜。
她坐在沙发的一角,背脊挺得笔直,双腿交迭着,膝上摊着一本厚重的原版画册。
听到门锁转动的金属咬合声,她并未立刻抬头,只是指尖轻轻翻过一页铜版纸。
那双手白皙得近乎透明,指节修长匀称,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泛着极淡的珍珠光泽。
直到我换好鞋,皮鞋跟落在实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叩响,她才缓缓抬起眼。
那一瞬,我总还是会呼吸一滞。
沐雪吟的美,不是那种需要刻意雕琢或浓妆艳抹堆砌出来的惊艳,而是一种近乎苛刻的纯粹。
她的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下颌线收得极利,却又不显锋利,反而透着一种玉石般的温润。
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强烈日晒的冷白,在暖黄的室内光下,仿佛能透出底下极淡的青色血管,细腻得连一粒微小的瑕疵都寻不见。
她的眼睛生得极长,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深邃的墨色,看人时总带着三分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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