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哪里不好?”她问,手指无意识地抚上我的后背,隔着衬衫,一下一下地顺着脊骨。
“外界都在传,沐家大小姐要嫁入豪门,联姻世家。可你偏偏选了我。”我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我配不上你。”她没立刻回答。客厅里只剩下窗外细雨敲打玻璃的轻响,以及我们交错的呼吸声。良久,她微微仰起头,双手捧住我的脸。她的指尖微凉,力道却坚定。那双总是清冷疏离的眸子,此刻直直地望着我,里面翻涌着我从未在任何旁人眼中见过的东西——那是毫无保留的交付,是甘愿沉沦的决绝。
她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很轻,却砸在我心上,“在我眼里,从来没有什么豪门,没有什么世家,这个世界只有你。”她踮起脚尖,额头轻轻抵着我的额头,呼吸交缠,温热而潮湿。
我喉结滚动,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下去。
她的唇很软,带着白茶香的微凉。
起初是克制的,生涩的,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可当我加深这个吻,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探入那片温热潮湿的秘境时,她立刻软了。
一声极轻的呜咽从她喉间溢出,身体彻底瘫软在我怀里。
她的手臂环上我的脖颈,手指深深陷入我的发间,回应得热烈而虔诚。
这个吻里没有情欲的贪婪,只有一种近乎朝圣的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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