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山顶她被登山者差点撞见,这次在深夜海滩上她完全敞开声线对大海嚎叫:“涨潮灌进母狗逼了——盐水在泡宫颈——和上次不一样——上次是在逃避——这次是潮涨潮退都有人管——退潮妈妈计时——涨潮爸爸堵宫口——太平洋今天来了——母狗的逼夹着太平洋——退不下去——”
然后她们换了最后一个姿势。
海滩后入转正面骑乘——林霖坐在沙滩躺椅边缘,将她从湿透的躺椅上拉起来,让她跨坐到自己身上,龟头从下方重新操进她被盐水冲洗过、却依然滚烫湿滑的阴道。
苏艺仰起头,奶子在月光下甩得啪啪响,乳头刚才被磁珠压出的红痕尚未褪去;她脖子上没戴项圈,仍残留着那条羊羔绒项圈换季前磨出的旧压痕。
这次她面对面骑在他身上,双手反抓自己的脚踝——浅浅要求的“蝴蝶骑乘式”,让她无法用手去抱他,只能靠阴蒂和宫颈自己找节奏。
肛塞和跳蛋被林霖顺手推进了更深处,她在起伏间把这份满胀感混入每一次下沉——龟头挤开宫颈口,子宫口边缘吸着龟头。
她仰天长吼一句被海风卷走的叫床,每个字都夹着自己听得到的海浪和逼反射的咸水泡沫:“爸爸——涨潮骑乘位——母狗刚对着退潮叫完——现在对着涨潮骑——太平洋没退——它还在涨——海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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