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上午十点,苏艺刚把狗窝软垫拖到阳台上晾晒,手机就响了。
她跪在阳台瓷砖上,光裸的后背被冬日的淡金色阳光晒得微微发暖,粉红尾巴从臀缝翘出来在晨风里轻轻晃动。
屏幕上显示“苏晴”两个字,她的手指在接听键上停了一下,然后划开。
“姐!我明天去你家!单位派我来你们这边分公司出差三天,刚好住你那儿!你不用来接我,我自己打车过去——对了对了,我还给你带了咱妈腌的酸菜,上次你说想吃一直没给你送过来——”苏晴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嗓门一如既往地大,带着那种天生的爽朗和大大咧咧。
苏艺跪在阳台上,肛塞底座压在脚后跟上,尾巴在屁股后面僵住了一瞬。
她用了大概零点几秒在脑子里翻完了过去好几个月每一天的调教记录——项圈、乳夹、肛塞、狗碗、狗窝软垫、冰箱上的家规、茶几抽屉里的振动棒、床头柜里的遥控跳蛋、衣柜深处的红色sm绑带、玄关鞋柜上放着的备用项圈、卫生间镜子后面藏着的润滑液——这些东西全部需要在苏晴踏进这个家之前消失。
“行。你来吧。到之前给我打电话,我给你开门。”她的声音稳得和平时接工作电话一模一样,尾音甚至带上了姐姐特有的那种温柔的嫌弃。
挂掉电话之后她从阳台上站起来,腿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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