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走近。
她赤脚踩在阳台防滑地砖上,手里抱着定时器和那支钢笔和豁免卡。
蹲到她妈侧面——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她妈修长的身形在凌晨微光里被操到完全失控的侧脸:翻白的眼球、挂在嘴角的舌头、乳夹链被身体晃得来回乱甩。
她把卡放在她妈脸颊上轻轻拍了拍,纸面贴着滚烫的皮肤发出清脆声响。
“刚才在客厅说想用豁免卡,具体什么时候用——自己说。”
“零点——钟声——响起——的时候——不是手机的钟——是——落地钟——客厅——那个老钟——它敲——十二下——母狗想在它敲到第三下时——你用钢笔签名——豁免生效——然后——五分钟——五分钟苏艺回到这个身体里——苏艺用自己的逼高潮——不是用母狗的——钟敲完最后一下——豁免结束——”
“可以。钟声敲第一下开始计时,第三下签名。现在进去——钟快要敲了。”浅浅站到阳台门边。
落地钟敲响了零点。
第一下沉闷的钟声从客厅穿过落地窗传到阳台,像一记古老的宣判。
第二下时林霖开始加速冲刺;第三下时在苏艺翻白的眼球映出阳台下方静寂的长椅之际,浅浅用钢笔在豁免卡签名栏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苏浅浅——三个字,墨水在零点钟声里渗进纸纤维;第五下时苏艺的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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