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卧的门从里面锁了整整一夜。
苏艺在天快亮的时候从主卧走出来——身上还是那件匆忙套上的真丝浴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领口歪向一边,露出锁骨下方大片苍白的皮肤。
她光着脚踩在走廊木地板上,走到客卧门口,抬手想敲门,手指在离门板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然后她把掌心贴在门板上,就那么贴着,额头也贴上去,整个人像一株被风吹弯了的植物靠在门框上。
门板冰凉,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没有哭声,没有音乐,没有翻身的床铺嘎吱声。
浅浅就在门那边,隔着一层三厘米厚的木板,但苏艺觉得那道门的厚度大概跟银河系差不多。
她把嘴唇贴在门缝上,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浅浅——你饿不饿?妈妈做了煎蛋——”说到一半自己停住了。
煎蛋。
两周前的周六早上,她站在灶台前翻着锅里的煎蛋,浅浅从背后抱住她的腰说妈你今天好漂亮。
那天她刚和林霖在客卧做过,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围裙下面什么都没穿。
她闭了一下眼睛把额头从门板上移开,转过身,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走廊里很安静。
凌晨的光从走廊尽头的小窗户透进来,灰蓝色的,照在她赤裸的小腿上,照出皮肤上那层细密的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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