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浅站在梧桐树下,阳光从叶子缝隙里筛下来,在她脸上印出明明暗暗的光斑。
她仰头看着三楼那扇半开的窗户,看了很久。
窗帘还在风里微微晃动,厨房磨砂玻璃门后面的水龙头还在响——她妈大概正在清洗刚才弄脏的地砖,用那块绿色抹布跪在地上擦那些滴落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
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
不是愤怒。
愤怒太简单了。
她胸腔里堵着的那团东西比愤怒更重、更冷、更沉,像一块被塞进下水道的铅块,卡在喉咙和心口之间,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她转身离开梧桐树荫,沿着小区那条铺满碎石的小路往外走。
经过楼下那排长椅的时候,张阿姨正在择菜,抬头跟她打招呼:“浅浅出去啊?”她笑着点头说嗯,去同学家。
声音稳得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
嘴唇自动完成了那个笑容的弧度,眼睛自动弯成了月牙,连摆手的幅度都和平时一模一样。
她往前走,脚下踩着石板缝里钻出来的狗尾巴草,脑子里反复播着一段画面——她妈跪在厨房地砖上,仰头含着林霖的鸡巴,口水从下巴淌到乳房上,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这个画面和她记忆里另一个画面叠在一起:她妈穿着碎花连衣裙站在银杏树下,头发还是黑色的,笑得像一汪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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