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艺的手指停在我腹肌上。
空气凝固了片刻。
走廊里夜灯还是昏黄昏黄的,浅浅房间里没有任何后续动静——只是一个翻身。
但苏艺的手从我腹肌上移开了。
她撑着床坐起来,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
红色数字显示凌晨零点四十八分。
阿姨得回去了。
她把堆在腰际的薄纱睡裙重新拉回肩头,但两根吊带都断了一根——刚才后入的时候被我扯断的。
她索性把断掉的那根打了个结挂在肩上,至少还能遮住乳头。
她从床上下来,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扶着床沿才站稳。
她站在床边适应了片刻,又弯腰捡起床边地上那团揉皱了的纸巾,是自己刚才擦大腿时扔的——捡起来重新擦了擦大腿内侧还在往外淌的精液,扔进床头垃圾桶。
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拉开门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月光照在她身上。
薄纱睡裙的肩带歪了,脸上的妆花得不成样子——紫黑色眼影在眼眶周围晕开两大片黑圈,口红早就被蹭干净了只剩淡淡的唇色,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口水印记。
但她的眼睛在月光里亮晶晶的。
不是眼泪——是某种满足到了极致之后才会有的光泽。
她伸出一根手指放在自己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转身走进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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