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刚才骑乘位那种有节奏有控制的抽插——是后入式的全速冲刺。
这个姿势我可以把她的腰拉向我同时鸡巴往前顶,双重发力让每一次插入都撞到宫颈口的最深处,龟头甚至能感觉到宫颈口那道细窄的缝隙在微微张开。
她的肉壁在整个阴道里从四面八方挤压我的鸡巴,每一道褶皱都像一张小嘴在用力吮吸。
淫水已经多到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响亮的噗嗤声——不是普通的咕叽声,是带着泡沫感的噗嗤声,频率快到每秒钟三四次。
叫出来。
爸爸——她抬起脸离开了手臂,声音不再压抑了——反正浅浅睡得沉,隔着一个客卧呢。
她放开了嗓子叫,叫得比刚才还大声,声音又嗲又骚又粗哑,带着被操到嗓子眼发紧的嘶哑感。
爸爸操死母狗了——母狗的逼被操化了——子宫被撞开了——
还有呢?你刚才在餐桌上跟我说什么来着?
在——在餐桌上——她被操得上气不接下气,说话都断断续续的,每说一个字就被撞出半声闷哼,在餐桌上——母——母狗——一边给浅浅夹菜——一边用脚——用脚踩爸爸鸡巴——
然后呢?
然后——浅浅去倒水——母狗把爸爸的手塞进自己——自己奶子里——奶头硬得——硬得快炸了——
我俯下身贴着她后背,嘴唇凑到她耳朵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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