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tutu裙被推在腰线之上形成一堆白纱,层层叠叠把她的后背淹没成一座白色堡垒,而她在城堡中央跪倒将脸贴住钢琴凳边沿,最后的冲刺到来时她没有说任何完整句子,只是把脚尖拼命向外撇到不能再外开的角度,用绷到极致的足弓承受。
射精。
我射在她tutu裙的腰封内衬——精液从弹力网布层间渗下去流经她的子宫上方在芭蕾tutu裙的腰封内衬与她的皮肤之间形成一层温热黏液膜。
双双在余韵中慢慢松开足弓,她把手指伸进腰封里面沾到那层精液涂在自己嘴唇上方。
“演出服沾精。这就是双双的复活天鹅。爸爸——全国大赛之前,这件演出服还会被穿很多次。每一次穿上时,腰封下面就贴着爸爸今天这一泡精液干洗的痕迹。双双会在舞台上转的时候闻到自己腰上的精液味道,然后这味道会让双双转得更快。因为——爸爸在腰上,等于在旁边。完毕。”
她脱掉tutu裙,小心地把它整理进防尘袋。
她把练功服重新穿好,对着镜子检查外在——头发重盘一次,脸上的口红没涂所以不需要补,脖子上的吸痕被练功服高领完全挡住,白丝袜换了一双新的(从书包里取出),把破掉的那双卷好塞进暗袋。
她站在镜子前,是一个身上没有任何痕迹、能随时出现在校园任何角落的普通芭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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