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没电,她说没关系,她今天不需要电力,爸爸就是电源。
她把教室门的锁簧从内侧拨上去,门锁发出“咔嚓”一声金属闷响。
然后她走到落地镜前把盘了一上午的发网拆掉——金发像压缩弹簧一样从发网里炸开,散在她肩上。
她从衣架上取了一条蕾丝披肩披在练功服外面,披巾边缘压着她裸露的锁骨上沿但遮不住颈窝那滴汗干后的盐白痕迹。
然后她跪在把杆正下方的地板上,把手放在膝盖上,脸朝门口。
等了大约分半钟加几十秒。
敲门声是预定的——中指关节在木门板上敲三下停顿两下。
她站起来快步走向门口。
门锁的金属拨片被拇指压到底,门开。
我站在门外。
双双把我拉进来后立即重新把锁簧反锁两圈并挂上搭扣。
“安全措施完成。双双汇报目前状态——练功服内部真空,没有内裤,没有文胸,没有跳蛋。所有洞都保持在苏醒模式——阴道刚才用逼肌缩了半小时让内部温度略高于正常生理——这样爸爸插进来的时候相当于直接进入一只预热的母狗逼。”她抬起头看着我的脸,又说——“没化妆。因为上午要跳天鹅。现在天鹅已经死了,只剩下母狗。没化妆的母狗被操的时候表情会更真实,因为没有粉底阻挡脸红。今天双双的逼不是靠颜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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