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住下唇内侧不让声音漏出来,但脖子上的皮肤从领口往上快速染成了粉红色,和她平时在烈日下执勤晒伤后不均匀的色斑完全不同。
陈婉清转动探头找位置,手指稳定。
当探头尖端触到g点海绵体上方的敏感区时,冷月猛地把头侧向一边,嘴里漏出半截被压扁在喉咙根部的闷哼。
她伸手抓住检查床边缘,指节发白了一瞬,然后强迫自己松开。
“找到了。这个位置再保持三分钟你可能会高潮。需要调低频率吗。”
“不用。”冷月的呼吸已经无法维持审讯时的冷静调性,她看着录音笔一闪一闪的红灯,用一种自暴自弃的口吻说了一句:“这他妈的也算执法记录的一部分对吧——你们——继续。”
陈婉清调整震动探头的同时用拇指按在阴蒂上方轻轻打圈。
冷月的盆底肌在这种叠加刺激下先是抵抗,然后失控——大腿内收肌群由持续紧绷变为急促抽搐,脚蹬上的脚趾在皮鞋里蜷到极限,腰椎弓起,把整个臀部从检查床面抬离。
她高潮时没有叫出声,而是把下唇咬得毫无血色,但胸腔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类似警犬在警戒状态下的低吼,从喉间传到唇间,在她咬住自己嘴唇的缝隙里挤压变形成了短促呜咽。
她缓了很久,才松开嘴唇。
陈婉清缓缓抽出探头,把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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