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拍照,不是录像,她甚至不知道这个app是通过什么方式获取数据的,但屏幕上弹出了一张她从未在任何电子设备中存档过的深度档案卡。
档案列出了她的姓名、年龄、三围、身体特征,精确到左侧膝盖半月板术后残留的疤痕位置,精确到她在某一案卷中折返追捕毒贩时不慎被制式装备划伤的刀口愈合痕迹。
然后往下翻,是她长期靠安眠药才能入睡的睡眠记录、丈夫因公殉职后把精力全扑在工作上的行为机制分析、她对自己身体几乎不施保养的自我疏忽程度;再往下划,是她深夜独自躺在宿舍床上看尸检报告、只用工作麻痹自己的核心欲望评估:她想升职,想破案,想把自己累到能真正睡着,她想证明自己对警队有用到可以完全忽略自己的性别。
最底部,黑色的字体标注着堕落基础值:42/100——闷骚型,理性母狗。
档案卡底部自动弹出了一行系统提示:“该目标具备较高刑侦素养与职业道德束缚感。建议首轮任务围绕体检、医学检验类标签切入,利用医疗权威消解其警惕心。陈婉清可作为协助目标参与任务推进。”
冷月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用力很轻但眼神像要把屏幕凿穿。
“你在我手机里看不到这个app,在你的数据库里也查不到。系统叫什么不重要,重点是它能治你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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