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站在陈默家门口的时候,右手还按在腰间的枪套上。
不是她有意识要拔枪,是职业习惯——每次站在陌生人的门口,她的手掌就会自动贴到配枪的位置。
今晚没带枪,下了班,枪已经交回枪械库了,但她还是习惯性地按着空枪套,指腹摩挲着皮革表面,用这个动作来稳定自己的呼吸。
她穿的是便装,黑色牛仔裤,黑色短夹克,里面是一件灰色t恤,头发扎成低马尾,比平时穿警服的时候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让人不敢靠近的冷峻。
她的脸很小,下巴尖削,颧骨线条锋利得像刀刻出来的,丹凤眼微微上挑,不化妆也带着一股天然的压迫感。
这种压迫感在审讯室里很好用,在相亲市场上不太好用,所以她今年三十了还是单身。
她已经在门口站了整整两分钟,手举起来又放下,举起来又放下,反复了好几次。
她不是犹豫——她冷月这辈子就没犹豫过。
她是愤怒,愤怒到需要靠反复深呼吸来压住自己想要一脚踹开这扇门的冲动。
今天下午她去市医院复查膝盖——去年追一个抢劫犯的时候从三楼跳下来,左膝半月板撕裂,做了手术,恢复了大半年,阴天还是会疼。
给她做复查的是陈婉清,市医院外科主任,她高中同学兼大学室友,穿白大褂盘头发戴金丝眼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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