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让她第三节课课间走进男厕所最里面那间的隔间找他。
她脑子里一瞬间闪过了无数画面——走廊上会有同学在走,厕所里可能还有别的男生,而她要穿着那该死的校服短裙走进那里。
“你要干嘛?”她的声音变得警觉了,但警觉不等于拒绝。
“踩一下我。用脚。”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丝脚,然后抬起头,脸上写满了等待更详细解释的表情。
“……就踩?”
“踩到结束。十分钟。”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她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低头端详自己的脚背和白丝包裹的脚趾。
然后她弯下腰用手指戳了戳自己脚掌的弧度,按了一下脚趾肚,像在确认什么重要的参数是否正常,然后直起身子看着他把要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
“你看着我?看着我踩?”
“对。”
她嘭地一声把脚塞回拖鞋里,站起来,站在沙发前面俯视着他。
这个角度她反而比他高,但她并没有占到多少优势——因为她俯视的时间很短,下一秒就快速别过头用手背蹭了一下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珠,白丝包裹的脚趾在人字拖里抠紧了鞋底约莫两秒,又松开了。
“变态——喂,我说你变态,你他妈是我亲哥没错吧?”她说脏话的时候声音特别脆,脆得像在嚼薄荷糖,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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