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包裹的膝盖暴露在空气中,反射着壁灯暖黄色的光斑。
她用手扯了扯膝盖处的丝袜把纤维纹路抚平,然后又抚了一遍——其实丝袜本来就不皱。
然后她抬起右腿,把整条腿慢慢地搁在了他的大腿上。
这个动作不熟练。
不是那种游刃有余的、习惯性的姿态,她抬腿的时候脚踝碰到了他的膝盖骨,力度没控制好发出了一声闷响,她立刻缩了一下然后又重新放回去。
她的腿在发抖——不是害怕,是肌肉在持续紧张状态下产生的抽搐,小腿内侧的肌肉隔着丝袜也能看到微微的颤动。
她的手指从膝盖上移开,双手交叠着放在小腹上,攥成了两个小小的拳头。
他的手掌落在大腿上时她的整个人僵了片刻。
隔着黑丝的纤维她感觉到温热的掌心轮廓,是那种干燥而有力道的手掌,不是丈夫的手——丈夫的手她记得,骨节分明,但总是冰凉的。
这双手很热,热得让人不安。
她闭上眼睛,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数数。
五秒后她重新睁开眼,低头看着他的手。
“黑丝……好吗?”她的声音不像自己了,带着一种不确定的试探,像在问喜欢什么款式。
“嗯。”
她就应了一声,然后把手从小腹上松开,往他的方向挪了一小点,又再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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