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厨房,没人看。
但她还是觉得有人在看。
她转头看了一眼客厅。
陈默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看手机,姿势和每天一样。
但她总觉得他刚才看了她一眼。
不是儿子看母亲的那种看。
她走到客厅门口,犹豫了一下,然后低着头快步穿过客厅走进卧室。
她把门带上,走到床边坐下,才发现自己的腿在微微发抖。
不是累的那种抖,是肾上腺素退潮之后的那种余震。
她把手掌按在膝盖上,隔着丝袜感受自己的体温。
那条黑丝。
她好几年没穿过了。
上次穿的时候丈夫还在世,他说不好看,她就再也没穿过。
但陈默说好看。
她把脸埋在手掌里,深呼了一口气。
从床头柜拿起智能手机——她平时用的那一台。
屏幕亮起来,银行到账通知还挂在消息栏。
她把那条通知点开又关上,关上又点开,像是在确认那串数字不会凭空消失。
然后她打开微信,想给谁发个消息,把这件事告诉谁。
但翻了一圈联系人,又把微信关上了。
她没法说。
她不能告诉妹妹“你外甥付了我一千块,因为我穿了条黑丝”,她不能告诉同事,不能告诉任何人。
这笔钱是无痕的,干净的,没有理由的。
而她需要这笔钱。下周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