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您当娘亲,"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唇缝传过来,低得像砂纸磨过细瓷的杯沿,"但我不能看着您死。"
娘亲的睫毛在他这句话落下的瞬间猛地合上了。
她的眼角渗出一滴温热的泪,那滴泪沿着她的颧骨滑落,落在他的拇指上,被他轻轻拭去。
她闭着眼,攥着他衣襟的手指松开了,然后又攥紧了。
她体内的那团暴走阴气正在被他的九阳之气一层一层地裹住、融化、引导回丹田。
她嘴唇上那三道齿痕在他方才的轻吻中已经被舔去了血迹,但新的血珠又从更深的裂口渗了出来——因为她正咬着下唇,用尽了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在压着自己不要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她的尊严和她的身体正在她体内进行一场最后的厮杀。
那层冰壳已经碎了大半,只剩一道薄如蝉翼的残壁还在她灵台最深处撑着,像一扇千疮百孔的门,被门后那团翻涌的东西撞得门板吱嘎作响、随时都会彻底碎裂。
她能感觉到他的九阳之气正在她体内一层一层地化开那些暴走的阴气,能感觉到那些阴气正在被引导着往丹田回流,能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壁上的裂纹正在被那道温热的暖流抚平——但与此同时,那股被她压了十六年的、被九阴真经第一卷催动着的、被这具伪玄玉体日夜煎熬着的欲望,正随着经脉壁的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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