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从背影里传过来,嘶哑得不像她。
那两个字被咬得很紧,紧到每一个音节都像从齿缝里硬挤出来的,尾音在空气中碎成细微的、断续的颤音。
张正没有出去。
他走进去,靴底落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他走到她身后约莫三尺的地方停住了,没有再往前,是因为他不敢,而是因为他怕走得太近了会让她更难堪。
月光从侧窗照进来,落在她的肩头和散落的发丝上,他能看见她的肩膀在微微起伏,那种起伏不是正常的呼吸,是一种被强行压住的、像有什么东西在每一次吸气时顶住她的胸腔、又在她每一次呼气时猛地往回缩的抽搐。
"娘,"他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尽量平稳,"我把九阳真气渡给您。不双修,就渡气"
"我让你出去。"她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度,带着一股被强行榨出来的尖锐,"你听不见吗?"
她的身体在那一句话的末尾剧烈地颤了一下,捏着桌沿的手指猛地收紧了,指甲在木面上刮出一道尖锐的"嘎——"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已经变了调,那层她维持了五天的、像冰壳一样冷静的腔调在这一刻碎了一道口子,底下的东西正在从那道口子往外涌。
张正没有后退。
他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捏着桌沿的那只手已经抖到指甲和木头之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