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命?”她笑了笑,“那就记住,少看,少想,少说。你这种狗奴才,能多活一日,都是本座赏你的。”
我伏地道:“小的记住了。”
她没有再追问。对她而言,我只是胆小、丑陋、还算能用的奴仆。没有在她面前出丑,便少了一场顺手的虐罚;但也仅此而已,不值得她多想半分。
等我把地面擦干,她才懒懒吩咐道:“把浴桶和脏水运走,然后去外头候著。没有本座的命令不准进来。”
我运起已被压制到二境的内力,装做吃力的样子扛起可以装下两个人的浴桶,再提起脏水桶低头退了出去。门在身后合上时,我才敢稍稍吐出一口气。脖子上的铁项圈仍然冰冷,但我却出了一身汗,我未曾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柳薇压成这样子,刚刚的伺候和之前在王府内我以刘枫身分的伺候不一样,像是被阴冷的毒蛇盯住,稍有不慎便会命丧当场。
方才若不是那层紫雾,我早已在她面前露出破绽。
这一刻,我忽然觉得那紫雾遮掩就该天生如此,对柳薇开始产生了崇拜之情。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