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低头替她擦脚。她的脚背白而湿,水珠顺著足弓滑下。我用干布托著,从足尖擦到脚踝,再擦过小腿。她脚尖在我肩口轻轻点了一下,像是在试我会不会抖得更厉害。
“抬头。”
我只敢抬起一点,视线停在她脚踝。
“再抬。”
我心口发紧,只能照做。浴桶里热雾翻动,她胸前那片湿白又闯进眼里,紫雾立刻遮上来。我看不清该看的地方,只看见她唇角带笑,眼神却慵懒而阴冷,像刚吃饱的毒蛇,正盯上了一条还算老实的狗。
她看了我片刻,像是终于觉得无趣:“没种的狗奴才。给你看你都不敢看。”
我连忙低头:“夫人玉体,小的不配看。”
“你这种狗奴才,自然不配。”
她扶著桶沿站起来。
水声哗啦一响,热雾被她整个身子带起。她赤裸著走出浴桶外站定,湿发贴著肩背,水珠从脖颈、乳肉、腰腹一路往下滑。紫雾同时浮起,遮住胸前,也遮住两腿之间。我看得见她高挑丰腴的身形,看得见被水浸亮的腰和腿,却看不清那一身沙漏般的淫肉。
这比完全不看更折磨。
她赤裸著身子就在我面前,刚被野男人操完,身上还残著那股淫骚味;我却只能看见轮廓,看见水珠,看见紫雾后隐约的肉色。鸡巴在锁里闷胀,越硬越疼,偏偏便是这贞操锁的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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