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口又是一窒,可我没有说不。我低头把被割开的亵裤勉强拢了拢,将那根还硬着的小鸡巴收回去,然后跪着挪到柳薇脚边,双手捧住她的小腿。
柳薇还坐在太师椅上,那本是我平日处理公务的位置。如今她坐在上面,裙摆垂落,黑丝长腿伸到我面前,而我这个剑南王,却跪在她脚边替她按腿。
我掌心泛起淡淡金光,圣心诀温润正道的真元顺着我手掌流出,覆在柳薇脚踝与小腿上。这神功本该疗伤续命、杀敌护道,如今却被我用来替妻子揉脚,替她舒缓被黑爹架在肩上操干后的酸痛。
可我竟不觉得浪费。
我低着头,隔着黑丝袜替她从脚尖按到脚背,从脚踝按到小腿。黑丝下的肌肤热而滑,肌肉带着女将留下的韧性,也带着如今肉欲淫妇才有的柔媚。柳薇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偶尔脚趾在我掌心里轻轻蜷一下,便让我心口跟着发颤。
我按着按着,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到她的大腿上。这双腿又直又长,又媚又有力。若是勾在那些野男人腰上,若是被架到肩膀上,膝弯压在野男人肩头,黑丝绷紧,腿根大开,被狠狠操干,又该是怎样的美景?
一想到这里,我裤裆里那根小鸡巴又不争气地发疼。
便在此时,书房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笃笃。
我手上动作一停。
门外管事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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