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书房出来时,柳薇已经先一步往前院去了。我低头看了眼自己裆前被鞋跟割开的裂口,脸色一阵青白,只得回房换了一身衣裳。亵裤贴上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鸡巴时,我心里又是一阵羞耻。方才柳薇鞋尖拨弄过的地方还有些发麻,那句“小枫子”也像还贴在耳边。
等我整理好衣袍,赶到前院厅堂时,柳薇已经快贴到项龙身上了。
项龙站在厅中,身形高大,肩背挺直,一身贴身武服衬得腰背如松。他年纪不过二十,却已有军中战将的沉稳气度,却又眉目俊朗,自带一股儒气,此刻见了柳薇,正恭恭敬敬地低头行礼。
“义母。”
柳薇站在他面前,笑吟吟地看着他。
“才几月不见,龙儿倒是又长高了些。”
她说着,伸手在项龙肩上轻轻按了按,又顺着他手臂往下捏过去,像是在查看他的筋骨。若是从前,这样的动作还能说是长辈关怀晚辈,是女战神看自己义子的武道进境。
可此刻我站在门边,一眼便看出不对。
那不是长辈对晚辈的关怀,只见她指尖落在项龙肩臂上时,停得太久,滑得太慢。那双眼睛含着笑,却不是看孩子的眼神,而是一个淫妇看见健壮男人后,忍不住想要估量、抚弄、占有的腻歪眼神。
项龙却浑然不觉。他只觉得义母在关心自己身体,便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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