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她直到我返家前一刻都还在享乐?我想到刚刚回府时,管家那欲言又止的神情,有没有可能,就在苏州城中某处,还有那些大鸡巴面首等着她今晚再去幽会?
我脑中乱成一片,鼻尖却仍被柳薇按在蜜穴前。我越闻越羞耻,越羞耻,裤裆里那根小鸡巴反而越硬,硬得又酸又疼。
头顶上,柳薇的声音忽然冷了一点。
“狗东西,问你话呢。”
她按着我的后脑,让我不准退开。“告诉妾身,是什么味道?”
我喉咙滚了滚,艰难道:“是……是薇薇你的体香,跟……跟……”
柳薇咯咯笑了起来。
“跟什么?说呀。”
我脸上烧得厉害,声音低得跟蚊蚋一样。
“跟男子阳精的味道。”
柳薇笑得更放肆了。
“狗鼻子真灵啊。”她指尖在我后脑轻轻抚了一下,像奖赏,又像逗弄。
“那么,比夫君你的如何?”
我浑身一颤。
这句话比那股味道更羞辱。我跪在柳薇腿间,鼻尖对着她被别的男人用精华浸出味道的蜜穴,明明该怒,该质问,该把她拉回来,可我此刻连抬头看她都不敢。
半晌,我才哑声道:“为夫的……不如他们厚重。”
柳薇低低笑了。
“是了。”
她语气温柔,话却像刀子一样往我心口里割。“你那狗精水,只有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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