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前淡雅如兰,身子干净,乳头粉嫩,蜜穴也只在夫妻欢好时为我绽开。可如今这副淫熟过度、久经男人、像是被大鸡巴彻底操熟用熟了的模样,竟比从前更刺眼,也更勾人。那肿胀暗沉的乳头,那肥美外翻的阴唇,那副肉欲沙漏般的身子,都让我裤裆里那根被圣心诀坏了阳气的小鸡巴一阵一阵发疼。
我再也忍不住了,尤其那股黑桃骚香混着浴后水汽钻进鼻腔,像热毒一样往我小腹里沉。我裤裆里那根小鸡巴本就已经发疼,此刻看着柳薇赤裸站在雾里,胸前黑桃 q 沾着水光,肥臀沉甸甸地映着灯火,心头一热,鸡巴竟又硬挺了几分,欲念终究冲散了圣心诀。
我喉咙沙哑,快步上前,伸手便想抱住她。
“薇薇……”
柳薇看着我,唇角仍旧带着那种轻柔的笑意,甚至比从前更媚,更美,更像一个洗干净身子等着男人伺候的美妇人。可我偏偏看得出来,那笑里没有欲望。
至少,没有雌性看雄性的欲望。
她看着自己的丈夫,却不像看一个能让她身子发热的男人。那目光柔柔的,淡淡的,带着一点逗弄,一点居高临下,像是看见一条忍不住摇尾巴、想扑到主人怀里的狗。
“夫君。”
她轻轻唤了一声,却没有让我靠近。柳薇侧过身,湿润黑发顺着肩背滑落。她右臂微抬,那条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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