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得了。"
继续推。
十八厘米。
二十厘米。
龟头抵住了宫颈口。
那个柔软的、紧闭的、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最深处。
"啊啊啊!"
顾清寒的眼睛猛然睁大,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那种感觉。
不是疼。
也不是爽。
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酸胀到极致的、介于崩溃和升华之间的感觉。
"顶到宫口了。"林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喘息。"小姨的子宫口在亲我的龟头。"
"你……你别说了……"
"还有三厘米没进去。"
"不……不要了……已经够了……"
"不够。"
最后三厘米。
腰部猛地一挺。
整根没入。
二十三厘米的粗硬肉棒完全埋进了顾清寒紧窄的骚穴里,龟头死死顶在宫颈口上,耻骨撞击阴阜发出一声沉闷的"啪"。
穴口的嫩肉被撑到极限,紧紧箍住棒根,穴口周围的皮肤被撑成了一圈发白的薄膜,阴唇被粗大的棒身挤压到向两侧翻开。
"啊啊啊啊!"
顾清寒的眼球往上翻了一下,全身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脚趾蜷缩到发白,双手在林墨背上留下了两道长长的抓痕。
"呜……太满了……要被你……撑裂了……"
"撑裂?"林墨低下头,嘴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