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就是骚屄,你的骚屄,马上就是被我操过的骚屄。"
林墨的身体压了上来。
一只手撑在顾清寒的头侧,另一只手握住了那根粗硬的肉棒,引导着硕大的龟头抵在了穴口。
龟头的热度隔着一层薄薄的淫液传到了穴口的嫩肉上。
滚烫的。
硬如铁棒。
龟头的直径和穴口的直径之间存在着一个巨大的差距。
那个差距,就是即将到来的疼痛和快感的预告。
"小姨,放松。"
"我……我放松不了……太大了……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不进去?"
"……慢一点……"
"好,慢一点。"
腰部发力。
龟头开始往里推。
穴口的嫩肉在硕大龟头的挤压下被迫向两侧撑开,紧绷的肌肉发出了无声的抗议,穴口的皮肤被撑到发白。
"啊……疼……太大了……进不去的……"
"进得去。"
继续推。
龟头最粗的部分卡在穴口,像是一个过大的塞子被强行塞进一个过小的瓶口,穴口的嫩肉在极限拉伸下变成了一个薄到近乎透明的肉环,紧紧箍住龟头的冠状沟。
"啊啊啊……不行……真的太大了……你出去……"
双手推林墨的胸口。
但力气太小了。
或者说,不是力气小,是没有真的在用力。
林墨的腰再往前送了一寸。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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