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在镜子前面玩弄自己乳头的、饥渴的、可悲的女人。
顾清寒猛地把手从胸口拿开,抓起床上的睡衣套在身上,拉上拉链,扣好每一颗纽扣,一直扣到领口。
然后坐在床边,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像是一个正在接受审讯的犯人。
"顾清寒。"
叫自己的名字。
"你清醒一点。"
"那是你外甥。"
"你姐姐的儿子。"
"你看着长大的孩子。"
"他叫你小姨。"
"你叫他小墨。"
"他十八岁。"
"你三十一。"
"你是上市公司的高管。"
"你有社会地位有事业有尊严。"
"你不可能因为一个十八岁的小孩按了你一下亲了你一下摸了你一下就……"
说到这里停住了。
因为"就"后面应该接的那个词,她说不出口。
就……动心?
不是。
不是动心。
动心是一个太干净的词,不适用于当前的状况。
当前的状况是:她的身体在渴望被一个十八岁的外甥触碰。
不是心在渴望。
是身体。
是皮肤。
是乳房。
是那个三年没有被任何人进入过的、此刻正在分泌湿液的、紧窄的、粉嫩的阴道。
顾清寒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十次。
那天晚上也没有自慰。
但内裤又湿了。
第七条。
一月十三日晚上,防线彻底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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