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的水柱打在锁骨上,顺着胸口往下流,经过d罩杯水滴形乳房的弧面时分成了两股,一股沿着乳沟流下去,一股沿着乳房的外侧滑落。
水流经过乳头的时候,那颗平时几乎没有存在感的粉色肉粒突然挺立了起来。
不是因为水温。
是因为在水流碰到乳头的那个瞬间,顾清寒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画面:林墨的手掌隔着职业衬衫用力揉捏自己胸口时的力度。
那种力度和水流完全不同。
水流是均匀的、温柔的、没有方向性的。
那只手是粗暴的、有目的的、带着明确的占有欲的。
五指张开,整只手掌覆盖住了右侧乳房,隔着衬衫和内衣用力一握。
那种被握住的感觉。
那种乳肉在掌心里被挤压变形的感觉。
那种指尖碾过乳头时产生的、从胸口直达小腹的电流感。
顾清寒的手在不知不觉中离开了花洒,落在了自己的右侧乳房上。
手指收紧。
揉了一下。
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指缩了回来,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了浴室的瓷砖墙上,冰凉的瓷砖让后背一阵哆嗦。
"不行。"
对自己说。
"绝对不行。"
关掉花洒。
裹上浴巾。
出了浴室。
那天晚上没有自慰。
但内裤还是湿了。
第六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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