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扣住十指,掌心贴着掌心,两只婚戒在床头灯下碰在一起,金与金相撞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叮当。
他要让她听见自己的每一声。
抽送开始。
他退到只剩前端,再推进去。
这一次不是慢的。
是快的。
节奏在第一次到底之后就确定了,深而狠,每一次都退到宫颈口再推到底,耻骨撞击耻骨,汗和润滑液混在一起被拍击成细小的白色泡沫。
她的身体在床单上被撞得往上一窜一窜,后脑勺离开了枕头,头发在深灰色床单上来回碾,真丝枕套已经皱成了一团。
“慢……慢一点……太深……嗯……太深了……”
声音碎得不成句,断在每一次耻骨撞击的瞬间。
她说慢的第三个字被撞成一声高亢的喉音,尾音往上卷,不像拒绝,更像是求。
她的腰开始动了。
骶骨在床单上找到了自己的节奏,在他往前推的时候往上顶,他退的时候落回来又往上追。
配合。
是她在配合他的抽送频率,这个配合完全不是大脑下达的指令,盆底肌有自己的计时器。
陈默俯下身,嘴唇贴住她的耳朵。抽送没有停。
“你在配合我。”
她没有力气反驳。
她只是拼命摇头,发根在枕头上来回摩擦。
但盆底肌没有说谎,在他下一轮深入的时候,耻骨尾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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