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内收肌群猛然收缩,膝盖不由自主地夹住了他的头。
不是夹,是锁。
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锁住了他两侧的耳朵。
那里的皮肤是全身最薄的地方,常年不见光,触觉神经密度是手背的三倍以上。
她能感觉到他颧骨的轮廓隔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发烫,比体温高了至少两度。
她意识到自己夹住了他,立刻松开,但松开不到半秒又夹回去,腿根有自己的意志。
“我,”她说了一个字就忘了后面要说什么。
因为他的拇指找到了她。
隔着内裤最薄的那层棉布,按上去的瞬间,布料的经纬线把触感分解成上千个微小的点,每一个点都是一根独立的神经末梢同时在向脊髓发送信号。
她的髂腰肌猛然收缩,带动整个骨盆向上顶,骶骨离开床垫至少三寸。
内裤被勾住边缘往下剥的时候,她伸手挡了一下。
不是挡他的手。
是挡自己的条件反射。
然后她自己替他把内裤从脚踝上褪下去了。
这个主动的动作让她双眼紧闭,睫毛膏已经花了,在眼角晕成两团模糊的黑。
她一辈子没在人前主动脱过内裤。
陈默从上往下看她。
从锁骨上的旧伤到左小腿的淤青,从胸骨下方刚刚被舌尖画过的湿痕到两腿间她还没允许任何人进入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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