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窗户,面对着餐厅其他桌。
这是她的位置。
不是一个菜鸟副总的座位,是王的位置。
坐这里的人能看到所有人的进出,所有人也能看到她,但她不需要看到任何人,因为她那张脸本身就是威慑。
陈默坐在她对面。背对其他桌。这个坐向意味着他选择把整个后背交给那些正在盯着他后脑勺的眼睛,而把唯一的视线留给梅婷婷。
梅婷婷注意到了这个坐向。她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十几下。
“你以前不喜欢坐这个方向。”
“以前我坐哪个方向。”
“不记得了。”
她说了“不记得了”,但她的确记得。以前陈默来食堂两次,两次都坐在背对她、正对其他女性的方向。她记得每一个细节。她记了三个月。
红烧肉肥瘦均匀。
陈默用筷子夹了一块,瘦肉炖得酥烂,用舌尖一抵就散开。
梅婷婷吃了半碗饭就把筷子放下了。
不是因为吃饱了,是她的胃三天没怎么进食,突然吃热的会痉挛。
她端着一杯温水慢慢喝,看着陈默把剩下的菜吃完。
周围的高管们都假装没有在看。
但陈默能感觉到后脑勺上落着不知道多少道小心翼翼的视线。
他们都在猜。
赵家那个混蛋女婿为什么今天跟着梅总来吃饭了。
是不是又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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