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肉立刻绞紧,淫水多得往外溢,顺着指缝淌到掌心。
她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刚才那点硬度抵在入口的触感——如果她没喊停,他会怎么进来,会不会顶开那圈软肉,会不会像她自己手指这样又快又狠地捣,会不会按着她的腰不准逃。
“哈啊……”
声音压得很低。
拇指按上阴蒂,三根手指并拢进出,水声黏腻得响彻客厅。
羞耻和堕落感一起涌上来,可快感更凶。
她第一次在心里把那句话咬清楚:我对他有欲望。
对他。想被那双手按到哭,想被那根东西填满,想在做完以后他还在,而不是像个麻烦一样被体贴地放过。穴肉绞着手指,像在咬,像在求。
可身份也在同时崩塌。
科室里的秦主任,晋升期的骨干,女儿的母亲——这些东西在手指抽插的水声里一片片碎。
她咬住沙发套,腰弓起来,穴里猛地绞紧,一股热液喷溅出来,浇在掌心和沙发垫上。
高潮来得又急又长,小腹抽得发疼,眼神失焦了好几秒,腿根还在细细地抖。
余韵里她躺着喘气,眼角湿了。
指尖触到额角时顿住——温度偏高,不正常。
肩酸和小腹的空虚绞在一起,身体细细发抖。
她撑着坐起来,先给值班组打电话,声音发紧,说发热,今晚肝穿台请代班,自己补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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