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紧随其后,密密麻麻,像要用理智把那团热活活捂灭。
秦婉秋的手腕猛地一颤。
她抽手的动作很快,几乎称得上决绝。指尖离开门把时碰出一声轻响。那双一向稳得能缝血管的手,此刻指节发白。
“门把手有点涩。”林辰低声说,目光却落在她骤然绷直的肩线上,“刮到您了?”
“没有。”她回答得太快,“路上慢点。电梯有时候会停层。”
门在他面前合上。锁舌弹进槽里的声音清脆而硬。
林辰站在走廊里,抬起右手。
掌心那块皮肤仍在发烫,像还残留着她脉搏的乱拍。
太阳穴开始抽痛,不重,却清晰——他用得有点深了。
深到能摸到她强行抽回手时,那层体面下几乎要裂开的缝。
他没有再按门铃。
回到自己屋里,第一件事是用冷水冲手。
水打在掌心,烫意却往骨头里钻。
他靠在冰箱门上,闭了闭眼,脑子里转过的更赤裸的判断:这个女人能在手术台上站到傍晚,也能在门后把自己的声音咬碎。
可她抽手的时候,指节发白,肩线绷得像要断。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一下轻得几乎不算碰。她却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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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一点零三分,手机震了一下。
林辰刚吃完一片止疼药,屏幕亮起时,他看见陌生号码后面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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